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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朔--谈谈情说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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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洛 2006-12-27 09:4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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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朔成了磨房的后花园,每周都有驴子磨踢,却总也提不起我的兴趣。但是我还是报了名,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出发前一天在海雅百货买东西,把玩一款星座水杯,一不小心掉在地上给摔坏了,只好买了回来。看着摔坏的水杯我心里想为什么不摔别的星座偏偏摔的是天平座?带着这个疑问去了阳朔。
上了车没有看到一个认识的驴子。
从遇龙河玩回来都四点多了,躺下睡了一会。等睁眼的时候,发现天黑了,西街人声鼎沸,就好象睡在菜市场上。起来刷了个牙,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不再年轻,但还俊朗的脸,感叹了一下岁月蹉跎,光阴易过催人老啊。
我趿着拖鞋,叼着一根烟在短短的西街上乱转,看年青的外国女孩,如果是正面走来,我为她们优雅、精致、迷人的长相倾倒,如果走在我的前面,我为她们的蜂腰、翘臀散发出的迷人性感而沉醉。就在我这么晕晕乎乎的东张西望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回过头看到阿洛与一个女孩子座在一家酒巴的门口喝酒。阿洛是我以前的网球教练,我们建立了不错的私交,这小子没有提高我的网球技术,高频度的训练反让我得了网球肘,最后只得放弃。相反我介绍他参加磨房的活动,倒是给他的生活带来很大的改变,前一段三天两头的给我打电话问我买装备的事,搞的我烦不胜烦,最后这小子知道我烦了,说一定请我一顿。只是我没有想到会在阳朔的西街上碰到他。
我落座的时候阿洛的的眼睛也在马路上乱瞟不是盯外国女孩的丰胸就是看人家的屁股。我座下的时候,看着阿洛边上的女孩,目光就定格在她的脸上不想离开。她就座在那里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仿佛在期待精彩电影的开演。
你女朋友,我问阿洛。
不是,是我的一个学员,阿洛说这话的时候抠了下鼻孔,接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唼。
她指甲剪的短短的,皮肤白晰,目光专注而清澈。衣着朴素简洁,没有用香水,只涂了唇膏,那唇膏的颜色很含蓄,很接近唇的自然色。她犹如倾泄的冰水将西街冷却,让我感觉不到嘈杂。我们没说一句话,但却对她有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她就象是我的女性版一样,让我知道我如果是个女孩子应该是什么样子。我们都用NOKIA手机,她用的是8210,我是8250,都穿着一件G2000的T恤,都穿着Teva的凉鞋,她穿的是灰色,我穿的是红色。我都习惯在讲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去转动酒杯。
就这样我认识了阿颜。
唉,唉,你能不能含蓄点,你能不能不这样看人家?你也太赤赤裸裸了吧。阿洛说完这话阿颜哈哈大笑起来,她喜欢我这欣赏的目光和比较直接的表达方式。
但我知道她是一个王老五终结者。我希望这辈子能毁在她手上。
在有点吵闹的西街,我们愉快的聊着天。
当时我们在听苦闷的阿洛说他的心事。阿洛新交了一个女朋友,两个人从眉来眼去,约着吃饭,午夜漫步,终于升格到陪女孩上街买东西了。在女孩子看来,这是对阿洛的赏识,是她们关系质的飞跃,因为她推掉了好姐妹相约同行。而选择了阿洛这样没有情趣还缺少耐心的人已经够委屈自己了。阿洛认为她女朋友说这话近乎于无耻,自己幸幸苦苦陪着她逛,帮她拎东西,最重要的还帮着付了钱,那可恶的小女子非但没有心存感激,反而说他的不是,直说的阿洛两眼目露凶光。我和阿颜两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阿颜问阿洛你打算娶她做老婆吗?
阿洛说还没想好,不过这真是个问题,是娶呢还是不娶呢?
少来了,我插话说,你以为你在这演莎士比亚的王尔德昵,在做痛苦的决择,是生存还毁灭。谁家的女孩子要是跟了你,倒霉不敢说但决不是走运。
你别对人家阿洛没信心吗,人家再怎么着也比克林顿强吧,好歹也是美好爱情的拥护者,忠贞不渝的支持者。
阿颜的话把我们俩个都逗乐了。
唉,我问你们,阿颜诡密的说,你们说当老板好呢,还是当打工仔好呢?
当然是当老板好啦,我与阿洛异口同声的答到。
唉,你们还是都赶快去结婚吧,两个婚姻主义者。
顶解!?
当打工仔始终有选择的自由,对于工作是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当老板,则不同了,就要承担起公司经营大计,不能说清盘就结业。与此相对应的是婚姻,你当单身汉的时候,呼朋唤友,彻夜搓麻,日日笙歌,可以换工作,挑女友,选择自己喜爱的生活方式。你结婚了就要承担起家庭的责任,你能选择的也就是晚上是吃米饭还是喝稀饭,你想有点什么邪恶想法与不规行为,就赶快拉倒吧。穿上太太给你洗好熨平的衬衣,跟太太出去窜门去吧,这个女人将你从十个星期没叠被子,到处找不到新袜子的恶劣环境中拯救出来,你不对人家好点你好意思吗?结了婚就意味着和往事告别,和损友绝交,承担起生活的现任,而不是象个单身汉那样为所欲为。请问您两位是想当老板呢还是想当打工仔呢?话到结尾处阿颜阴阳怪气的问。
我好象有点亏,我单身的时候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大动静的快乐,眼看着想结婚了,怎么又有点九死一生的感觉。阿洛有点后怕的说。
你结过婚吧,我带着质疑的眼神问。
你看我象吗?
说实话是真不象,你这样的能去结婚,象阿洛这种坏人早就妻妾成群了。
阿颜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没想到你对生活的一些认识还蛮到位啊。
相对于你们这些不肯动脑想问题的臭男人来说,是有些小小的认识。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没错,但你不能无视我们的付出,并抵毁我们是臭男人,就算你身边有臭男人,那也是阿洛不是我。我刚说完这话阿颜与阿洛同时做出很夸张的神态斜着眼看我,好象我很臭一样。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做秀给阿颜说,我不臭的,不信你闻。阿颜也作腔做势的伏在我肩膀上来闻,不等她开腔,我抢先把鼻子凑到她头发上,然后做尚满意状说只酸不臭。
阿颜见我讥讽她酸文假醋抬脚就踹,我的快干裤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鞋印,仔细一看,上面隐约可见Teva的字样。
我们就这样聊着并喝着,西街上的人慢慢的疏落起来,入夜后拥挤的街道变的空旷了。我和阿洛都喝的有点晕,阿洛困的想去睡了,而阿颜喝高兴了,人变的莫明的兴奋,话多的要命。阿洛结了帐要走,阿颜结持一定要再喝一瓶,于是我又座下来给阿颜把酒倒上。
这时我才知道,阿颜是天平座的,风向性星座。一个完美主义者,头脑清醒但不会拒绝别人,很会诱惑别人亦易被别人诱惑。
街上没什么人了,西街那个穿着腊染T恤的鬼佬歌手正要收了吉他离去。阿颜兴奋的冲着人家招手喊hello。鬼佬歌手与结结巴巴的阿颜说了老半天,方明白她的意思,唱了一首她喜欢的《the look of love》,我与阿颜两个象中了毒的傻瓜一样用手支着头,静静的听着。
当我还沉浸在那舒缓的歌声中,我看到阿颜用很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我,我喜欢她如同孩子般的简单明快。我也用很真挚的看着她。我们就这样对看着,她突然抬脚就踹,快干裤上又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鞋印,上面还有Teva的字样。付钱啊,你个呆头呆脑。阿颜象野蛮女友一样喝斥我。
她今天实在喝的是太多了,但皮肤依然白晰动人。我扶她起来,她说不用扶,自己会走,说着迈着猫步就歪歪斜斜的走了。在她没摔倒弄脏白色T恤前,我揽着她的腰送她回四海,在上楼梯的时候,阿颜说你不用抱的那么紧,我没有喝醉,我没有那么不堪。其实我没有办法不抱紧她,因为我自己也走不稳当,也怕摔倒。我扶着她上楼梯,心里想着她为什么要用不堪这个词呢?在这里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呢?不堪忍受,不堪入目,情何以堪?
上到她的楼层,我不扶她站都站不稳了,可不怎么扶着扶着我们就抱在了一起,紧紧的拥抱在一齐,阿颜莫明的在笑,说我没有那么不堪。我轻轻的拍着她后背,轻轻的说好了好了,象是要哄她入睡一样。我就那么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让她安静下来。她说明天早晨要请我吃早餐,说四海边上的那家很不错,很不错,一定要请的。
我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扶阿颜到门口,替她敲了门,轻轻的抚了下她的头,然后走开。我听到门打开后,又关上,看着她从走廊上消失,就好象从梦境中醒来一样,其实我不愿醒来。
第二一早,我的脑壳子在酒精的刺激下还在一阵一阵的发疼。从西街传来的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将我从混沌的睡梦中唤醒,我想到阿颜说要请我吃早餐,可我们并没有约好时间,也不知四海边上的那家是那一家。阿颜仿佛就在我身边,却又好是个与我不相干的人。
洗完脸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我没有办法联络到她,我没有她的手机,甚至不知道她的全名。阿洛结完帐就走了,他具体住在那家酒店我也不知道。昨晚的事突然变的模糊起来,阿颜是真的存在于昨晚吗?可我的脑壳还在一阵阵发疼。
我坐在四海对面的青石台阶上等待阿颜的出现。一些外国游客悠闲的吃着早餐,从容不迫的享受着阳朔的清晨。
一直等到9点多阿颜穿着一件紧身的粉红色T恤和她的同伴懒洋洋的站在四海的门口,阿颜与同伴低头而语了几句,那女孩子看着我笑了笑走开了。阿颜走过来蹲在我面前顽皮的说等了好久吧。我也笑着扮可爱说没有好久,一夜而已。阿颜笑着站起身用脚踢了踢我的鞋子说少来了,上哪?你不是说请我吃早餐吗?我怎么可能请你吃早餐,阿颜一脸无辜的说。我叹了气说指望一个女孩子请你吃东西,无异与虎谋皮。
我要一杯茶,阿颜在吃一客三明治,抿着嘴鼓着个腮帮子神密兮兮说昨天晚上有没有想我。我说有啊,想的想睡觉。我话音刚落,她就一脚踹了过来。看我没说话把脸拉下来了,她又怯生生的扮小说踢疼了。我怔怔的盯着她,狠狠的说你个野蛮女友。我没看过我的野蛮女友,但我知道这是时下里最最流行的玩意儿。
在这个时候我才很认真的把她看了一遍,她足有168那么高,身材很好,凹凸有致。长着有点调皮的单眼皮,长有很挺很直的鼻子,极为帅气,喜欢抿着嘴坏坏的看着你,有点挑逗的意思在里面。
结了帐,阿颜顽童般的跳起来伏在我身上说我去骑车吧。
我们租了车往月亮山方向走。
人生总有很多巧合,我不知道她的过去与将来,我对于她来说也是陌生,但两条平行线也可能会有交会的一天。
在一个半阴半睛的下午,快乐与甜蜜犹如阳朔湿润的空气滋润着我们身体的每个细胞。我们有如失散多年的恋人。
骑车的时候我牵着她的手,让她象女皇一样接受我的服侍,以让我看到她惬意的微笑。
坐在田陇上听着阿颜有板有眼的正色讲笑话,听完之后我会佯装着捂着耳朵说我的耳朵丧失了宝贵的贞操。气的她又踢了我一脚。
我们有着说不完的话,也会好一会儿不说话,就象漓江碧绿的水一样,让她静静的流淌。
在返回阳朔的路上,我突想到我以前混乱的生活,就象生活在冬日阴霾的旷野,没有方向怎么也走不到头。但阿颜如同掠进的一缕明亮纯净的阳光,让我从发霉的空气中嗅到了干燥的太阳的味道。
下午7点钟我们乘上了返回深圳的包车。一路上她很少说话,她依着我的肩一直在倦倦的小睡。有好长时间我就这么表静静的看着她,就好象她是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承载着我的希望与未来。我闻着她头上的淡淡的沙宣的味道,握着她柔软手,心里格外的踏实与平静,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大约4点多钟的样子,车子回到了深圳,幢幢林立的高楼与阳朔一柱柱的山峦何其的相似,但阳朔是个梦境,让人虚幻的快乐着。
天就要亮的时候,我们下了车,但此时还是沉沉的黑夜,所谓黎明前的黑暗。阿颜平静的看着我,她的目光因为平静的表情越发的明亮起来。
阿颜张开臂,我们又紧紧的抱在了一齐,她拍了拍我的肩,长长的吁了气象是在给自己说一样,真没想到这次旅行会遇上你,旅途中遇到的东西都是不太真实的,至少离我们比较远,所以我们要设法抽身,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或要我解释。你多保重。
说完这话,阿颜还是用平静而明亮的目光看着我,而我则怔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截停了一辆的士,最后向我报以微笑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我忘了我是怎么回来的了。
到家时黎明替房间开了灯。
冲凉的时候,我将我的沙宣从阳台上扔了下去。
一周后的某一天我突的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外面夜正沉,正是所谓黎明前的黑暗。我站在阳台上在等待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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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网友 是 于2006-12-27 17:30:10发表评论: | | | 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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